怎么办怎么办?她在门口来回踱步绕着圈圈,就在犹豫该不该打电话联络小旬或黄伯伯的时候,大门传来「喀」一声的轻响。
咦!她倏地转身。噢耶!她惊喜地看着微敞的门缝,门开了!
「何先生——」一进屋子,她元气十足地喊道。
回应她的,却是一室的安静。
怎么没声音?「呦呼,」她放下餐盘再喊:「何先生——听到请回答?」
还是没声没息。
「怎么搞的呀?」她蹙着眉走到楼梯前,仰头看着微微透出光亮的二楼。
虽说跟何伯伯的感情很好,可谨守分际的她,从没想过要到其他楼层看看。
「何先生——」她望着楼梯又喊了一次。
怎么办,还是没回应!她转头看着桌上的餐盘,又回头仰望深幽幽的二楼。她来的目的——送餐——已经完成,应该要马上离开才对。说不定何晓峰是因为不想跟她照面,才迟迟不给回应。
可是——万一他是因为遇上什么麻烦——她脑中浮现晚间新闻报导过的,小偷闯空门杀害主人一家之类的画面。
这怎么得了!
她被自己脑中的画面吓得花容失色。
不管了!
她握紧扶把快步冲上阶梯。
眼下这情况,不亲眼看见他安然无恙,她整天都不会安心。
「何先生——何先生!何晓峰先生!何晓峰——有人在家吗?」
焦急的呼唤声一路从二楼传上三楼,对全身发烫的何晓峰来说,熊嘉怡的声音有如冰锥猛刺脑门般的不舒服。
正蹲缩在对讲机下的他很想叫她离开、别吵,可他头实在太痛了,喉咙也干,才刚打开嘴巴,就觉得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