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室一厅的格局,有一个小院子,厨房建在了院子的左边,右边是一个放各种农具的杂物房。
小廖将乱放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简陋,你别嫌弃,但这边绝对安静,我每天都有打扫。”
苏子脸上没有任何嫌弃之色,笑笑道:“怎么会嫌弃,我家里又不是一直都富裕。”
“这个地方挺不错的,光线好,用水方便,工具也齐全。”
“确实,房东一家人都很厚道,我现在租房子的环境比黄书记他们那一批下乡的基层干部要好特别多,他们那批当时下来都没有地方住,都是村民改了家里的房子租给他们。”
“村委不包吃,几个人天天凑在一起做饭,好吃难吃不管,只要弄熟就行,黄书记为了融入大家,即使家里做了饭,也没有回去吃,跟着他们吃 一段水煎,黄书记的日记的里,对那段时间入口的饭菜,可谓是记忆深刻。”
苏子闻言,心念一动。
“黄书记家住在什么位置?”
“就上面一点,不远,黄书记去世以后,她家里人就把她住过的房间封存起来,里面的东西都没动。”
“原模原样的保留着黄书记生前在的样子,她用的那些东西都还在,我们和她的家人时不时的也会打扫一下。”
“但房子这种东西还是要有人气,没有人住,很多东西随着时间推移,已经开始腐朽,不管我们用什么手段弥补,好像该走的人,该消失的东西就是挽留不住。”
小廖并没有见过黄书记,但她的事迹,激励着他们这些下乡的基层干部。
“既然挽留不住,那我们就将那一刻定格,所以我来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奇异的安抚了小廖一瞬间的情绪。
“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