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忘忧理解苏子的心情,点点头。

苏子最后再看了一眼低着头的男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然而,隔天早上任忘忧回来时,却带给苏子一个噩耗,男人没了,那个男生也没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拷住了吗?”苏子满脸愕然,她回来后,满脑子都是男人跟男生的对话,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一直在想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男人,甚至连帮男人请律师她都想到了。

“他今天就没想过活着回去,选择这个地方也是故意的,下山有一段路特别崎岖,旁边是山崖,他在山壁的位置藏了一把斧头,趁着我几个同事小心看路的间隙,他拿到了斧头,他走在后面,男生被押着走在最前面,然后,一斧头扔过去,正中男生的头顶。”

“他转身就跳了崖,当场毙命。”

“路太难走了,男生也没有救回来。”

苏子无力的闭上眼。

“他也算求仁得仁,就像你跟我听到的一样,他女儿在学校被男生欺负以后,男生家不肯给个说法,校长收了男生家的钱,也站在男生家那边,将校园霸凌定义为孩子之间的玩闹。”

“结局就是都没活,离了婚,不管他做什么都连累不到家人,他用自己的命保护了他的女儿。”

他是个好爸爸。

苏子两手撑着额头,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

“别想了,昨天晚上多谢你,我已经向局里给你申请了奖金。”

苏子挤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谢谢啊。”

“苏子,共情力太强会受伤的。”任忘忧拍拍她的肩膀,人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苏子。

苏子待坐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想着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心里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