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更是吵着要跟我断绝关系,我从了他们的愿了,又不甘心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去闹,逼着我辞职,想让我嫁到外省去,那些地方没有人认识我,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是入殓师。”

“单位这边知道我为难,给我放了长假,蓉蓉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知道我工作的人,也从没有嫌弃过我,她跟我说你们都是很好的女孩,让我来散散心,也许就能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很高兴你们没有嫌弃我,心是静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找到权衡问题的办法。”

讲述这段时间的经历,周婉舟语气神态都很平静,只有齐蓉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悲伤。

齐蓉叹息一声,“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份工作。”

高考选专业的时候,不管她怎么劝,周婉舟都义无反顾的选择这唯一所有入殓师专业的学校。

甚至还伪造了学校的通知书,她替周婉舟打了四年的掩护。

第一年刚开始学习时跟自己说害怕,晚上不敢睡,为了陪她,两个人整夜打着电话。

到了后面她可以自豪的说,今天复原了一具超级难复原的尸体。

从这份工作中她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所以我只能当不孝女了。”

“我已经跟单位提了要换到另外一个城市的殡仪馆工作,处理这些人际关系太麻烦了,不管是跟父母,亲人,朋友都要花费我很大的精力。”

“我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很懦弱的,我懒得去维系这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