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父亲就留在前院弄烤架。

颜宁她们三个都是城里长大的,从来没有干过这种活,平时在家顶多就种种花。

别说坐惯了办公室的活,突然来做这种不需要动脑的活,还挺解压的,将挖起来的土块敲散,再把深埋在地里的草根拔出来。

最后看着乱七八糟的地被规划整齐,划成一拢一拢,心中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鼻尖充斥着泥土的味道,耳边是虫叫鸡鸣,不管是身体的疲惫还是心里的烦躁,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土地的救赎。

前面院子忙着搭烧烤架,洗菜,准备晚上烧烤的三个男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们用着不趁手的工具忙活着,听着后面时不时传来的说笑声,与一旁的人讨论着接下来的烧烤准备。

没有应酬,也不用对着电脑愁眉苦脸,没有难缠的甲方,有的只有轻松舒适。

“不知道这边买地方不方便,过几年退休了我也想回乡下过这种日子,城里这个时候不开空调都没办法,但这里不冷不热的,太舒服了!”苏卫明感叹道。

苏启北正在腌牛肉,闻言,不由赞同点头,“我也有这种想法,所以家里的老房子一直留着,这后山还有一条小溪,有时候能捡到小螃蟹,小鱼,泥鳅什么的。”

“我小时候跟野猴似的,一放假就不着家,跟村里那些伙伴到处跑,抓鱼,捡田螺,摘板栗,摘人家南瓜,没少被人找到家里来,我爸那竹条子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

“这里还有田螺呀,我最好这一口了。”白建华惊喜抬头。

“有啊,快临近中秋了,这个时候的田螺口感最好,肉最肥的,但今天捡了也没办法立刻吃,田螺捡回来还要养一下吐吐沙。”

苏卫明立即道,“这多简单呀,我们捡回来养一养,明天吃呗,再请一天假,好不容易出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