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第一个表示赞同,“我听这歌也是这种感觉,从歌里我感受到了侠气。”

“我也是。”任忘忧附和道。

她又道,“表演的歌曲已经报给节目组,这首歌真的很不错,我们先熟悉歌,把歌词分清楚,舞蹈的事交给悠悠。”

白悠悠拍拍胸口,“放心,有方向了,不是难事。”

任忘忧站起来,“那我们开始吧。”

痛苦的训练拉开了帷幕。

她们每天在自我怀疑和自我安慰中反复横跳。

尤其苏子选的这首歌,旋律复杂,音调多变,真假音转换变化让她们每天都想死。

苏子更是后悔为什么要选这首歌。

相比之下白悠悠的编舞是最顺利的,除了几个四肢不协调的需要加练,其他人都第一次觉得跳舞比唱歌简单。

她们几乎是第一个去训练室,最后一个离开的组。

可训练到了一半时,忽然有人带话给苏子,称副导演有话要交代她。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这些天也有不少人被副导演叫走,被叫去的那些还都是容貌出色的,每个回来的人表情不一,有人如如丧考妣,有人面带欣喜,有人势在必得,私下里各种猜测都有,苏子有预感,很快就会轮到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她穿了个外套要去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