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小姨特意回来陪她高考,吃完早饭开车送她去考点。
下车后冲她招招手,“下午还在这儿接你,别乱跑啊,去考试吧,加油!”
“知道了。”明厘拿着文件袋走了。
家里没有供着高考生当菩萨的氛围,所以她不紧张。
从她退出竞赛后,妈妈就默认这孩子废了,高考也不怎么关心,小姨更是松弛得不行,巴不得她放弃高考跟她去巴黎画画。
游灿今天又穿了他那标志性的红色t恤,隔着人群,老远就和她挥手。
“睡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
昨晚她睡得很沉,中间一次也没醒过。
明厘把这当做第一个彩头。
“等会人散一散再进去吧,现在人太多了。”她看着挤来挤去的人群就皱眉。
天气又热,好多交警和志愿者伸开手臂指挥交通,满载学生的大巴车缓缓驶过来,依稀能看到带队老师拿着扩音器做最后的嘱咐。
“这个给你涂点。”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绿色风油精,“考场里面不一定开空调,你涂点防蚊子。”
“嗯。”明厘接过来,仔细地涂了手腕和脖颈。
“你帮我拿着复习资料,中午或者下午再给我吧。”
他说:“好,我就在这儿等你,中午带你去吃饭。”
“你要在这儿一直等着吗?这么热,语文要考两个半小时。”
“旁边有个室内篮球场,我跟徐惊临去打会球。”他说,“别操心我了,差不多到点了,你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