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放几天啊?”走在回家的路上,游灿问道。
明厘说:“好像不到15天,我也没注意听。”
她还裹着那条红色围巾,暖和厚实,把下巴深深埋在围巾里,挡住冷风。
快要到家的时候,游灿说:“今年过年我要去我妈那儿,差不多待一周回来。”
明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之前游灿就和她说过,他爸爸去世后,妈妈消沉了很久,睹物思人,就死命不让他碰数学。
另一边,爸爸那边的亲戚坚持让他好好学数学,家里总不能没了传承。
很长一段时间,他被夹在中间,怎么做都是错。
后来妈妈组建了新的家庭,和爱人移民国外,也许渐渐放下了和前夫的种种,没再干涉他的选择。
这几年虽说不在他身边,
但物质上从没亏待他,偶尔也会打电话聊天,问他的近况。
“过年那几天店里也不开门,你就在家学,不要出来了。”游灿嘱咐她。
明厘说:“好,我知道了。”
“好好复习,等我回来检查你的成果。”临走前,他忍不住揉揉她那头短发,说。
明厘无力地挡开他的手,“别碰了,没洗头。”
她压根没时间。
“行,下回等你洗完了告诉我。”游灿笑了笑,“我走了,再见!”
明厘的寒假和上学期间并没有区别。
游灿不在身边,她晚上就不再去外面学习。
老师不近人情地发了大把卷子,开学立刻就要讲评。
她经常是一身睡衣,在桌子前一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