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放假三天,明厘终于歇了歇,和芭娜娜打了个长电话。
她在纽约潇洒,还没忘了明厘要高考。她说,从现在到高考结束,就不去找她玩了,考完后的暑假再疯。
明厘说,也不用那么紧张,她成绩很稳,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很踏实,不想特意为了高考牺牲什么。
芭娜娜断然说不,找了高价转运,给她寄了大堆亲手做的明信片和励志小玩意,坚决要把她送进t大。
明厘收到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一个月,她早就穿上小袄,准备迎接最后一个黑暗的冬天。
而游灿最近在愁的是另一件事。
冬天到了,明厘的生日也要到了。
她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出去玩,生日当天也得跟家里人吃饭。那么,他能做的就是用心挑个礼物。
第一次送礼物,火火同学自我要求很高,不能俗套,又要保证她喜欢。
为这事,他愁了将近半个月。
“愁什么呢?”明厘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感觉你没什么精神。”
游灿又不能说实话,就跟她聊起来补习班的事,“我教的那几个竞赛生,快被他们气死了,举一反三做不到就不说了,举三反一都困难,还问我,‘老师,我到底有没有天赋?’”
明厘觉得挺有意思,“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肯定不能直接打击他。我说,‘你能问出这句话,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明厘笑了下,“所以你间接打击他了。”
游灿无语地撇撇嘴,“不,我怀疑他压根听不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