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一群人目瞪口呆后,他朝年级主任办公室走去,背影写着两个字: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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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我的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您怎么处罚我都认,大不了我转学。”
今天,站在办公室里的人是游灿。
和昨天的明厘站在同一个位置。
主任也很头疼。
他嘴上说着认错认错,可问题是怎么罚?
家长请不来,说一个去世一个在国外。
要不开除?
那更不可能。
马上要参加国际竞赛了,随便拿个金牌银牌,回学校登报纸接受采访,多大的荣耀!
难不成把他开了让人家学校白白捡去?
估计游灿就拿捏住学校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这一点,不远千里直接飞了回来。
主任顶着光溜溜的脑门,愁得差点长出一堆草。
早恋的事不难处理,可此时他面对的是什么学生?
一个年级第一,一个竞赛
金牌。
这都是名牌大学的好苗子,是学校招生的招牌。
脑子有坑才会白白把宝贝送给别的学校。
好不容易,叫来了沾点亲戚的垒哥。
垒哥一进去就犯瘾,摸了摸口袋,公然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敢情弄半天还没追上啊?”
游灿坦诚说:“是。”
垒哥嘿嘿笑了两声,转头看向一脸愁容的主任,不满道:“那你叫我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