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厘羞怒交加,抓起一把细碎的沙,扬在他腿上。
他笑了笑,不躲不闪,任由细沙落在裤子上。
“你偷偷跑出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
明厘是趁着周末过来的,大清早的航班。
平时她不会出来玩,这次就找了个借口,说芭娜娜回国,约她出去玩一天。
反正就一天,谁也不会注意。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海城有很多亲戚和妈妈的朋友,都认识她。
但明厘觉得她不会这么背。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不会有人发现。”她说。
傍晚的海风吹在脸上,她闭了闭眼,久违地呼吸到海城的空气,熟悉的感觉又一点点回到体内。
“看那边。”他说。
明厘顺着看过去,没明白他说的什么。
游灿伸手,轻轻掰了下她脑袋,将她的视线转向左侧。
“有游轮。”
明厘的呼吸微微一滞。夕阳下,一艘巨大的游轮正缓缓驶过落日,挡住半块夕阳,晚霞为背景,仿佛是从太阳里驶出来的幻影。
“好漂亮。”她不禁感慨。
“日落前的半个小时。”他偏头,看着她清秀的侧脸,轻声说,“agicti。”
游轮汽笛声,脚边细沙的触感,还有身旁人平稳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
潮水漫上来,又退下去,带走一粒粒沙子,留下两个人的鞋子歪歪扭扭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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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营不允许夜不归宿,据说前几年有学生出去通宵上网,导致在比赛时候睡着了,痛失金牌。
游灿把她送到酒店后,又打了个车回到集训宿舍。
“回来了?”舍友转过椅子,笑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