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说了三句话,对方却好像已经读懂了那些她自己也理不清的心绪。
“如果只是这场比赛,结束后你也就能放心了,但如果对你男……呃,”他忽然顿了下,“对你朋友本人比较在意的话,那么对他之后的任何事,都有可能关注过度,产生轻微焦虑。”
她幽幽地盯着他,刚才他那停顿让她心里一惊。
他想说“男”什么?
然而林沨只是温和地笑笑,仿佛刚才的停顿不存在。
明厘不知道是不是学心理的都有这个本事,她已经不敢再多说什么,说得多暴露越多,会引人误会。
可如果正常的朋友关系还怕误会吗?
那句话不是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样一想,好像更显得他们关系不对劲。
明厘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又问:“那有什么心理学的书能帮我缓解一下吗?比如什么理论指导之类的。”
林沨无奈笑了下,“病人不会按书上写的生病,心理方面的问题我们一般推荐用实践来解决。”
他又说:“理论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有时候不妨大胆一点,跟着感觉走,试着试着,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明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没消化完,就被明岚叫回了包厢。
再次回来时,包厢内热闹很多。
明岚和林叔叔致力于把她拉进火热的讨论圈子。但明厘明显心不在焉,只想吃鸡爪。
手机震动,老爸照例发来问候,问她最近学习怎么样,生活怎么样,有没有难处?
然后转来一笔钱。
明厘机械性地回复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操心,点了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