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说:“其实……应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悲观,很多时候你也能感受到啊,比如游灿的事你也很敏锐。”
明厘很少和人谈论游灿的事。
除了远在纽约啃菜叶的芭娜娜,她只和闻棠提过几嘴。
明厘想了想说:“如果有个会说话的太阳,24小时围在你身边,不仅发光发热,还要叽叽喳喳,你肯定也能感受得到。”
眼,鼻,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你身边。
所以现在,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不在身边。
闻棠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我太胆小了,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我只想着逃跑。”
明厘点点头,“我也只会逃跑。”
不论是芭娜娜还是南希,都在尽力把她往谈恋爱的道路上推。
不是怪她们推得太狠,她们初心是想帮她。
就差一步的时候,往往需要别人在背后推一把,就能迈出去了。
只是,明厘清楚得很,她差的
不止一步。
如果任由别人把她推出去,她会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未知会把她杀死。
闻棠针对这番不明不白的话做了总结。她小声悄悄说:“所以……现在已知的就是,他可能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他?”
“也不是。”明厘忽而笑了下,眼眸闪着光,轻声说:“我不清楚。”
“喜欢”这个词一出来,她就心跳如雷。
明厘从来不知道一个普通的动词,能有这么大的魔力。
两个人在门口再次分开,商量好了明天去食堂要去吃的菜。
闻棠独自走回宿舍,可她依然没懂明厘那句话。
她说“不是”,又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