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人仔细地装进盒子里,又和他道谢:“谢谢你啊,我会好好保管的。”
“你打算怎么保管?放盒子里吃灰啊?”
“那不然呢?”
“这就是个小挂件,你想挂哪儿就挂,拿出来总比吃灰强。”
“丢了怎么办?”
“又不是多难弄的东西,我随随便便就能再给你织十个。”
“好吧,那我挂在书包上。”
游灿勾了勾唇角,“行。”
走到家门前时,游灿说,竞赛集训的时间提前了,接下来一个月他都要待在训练营,封闭式的。
明厘点了点头,“那祝你早点拿到省一。”
游灿又开始贫,非说她的祝福死板,要求换个祝福。
明厘觉得他神经病:“那祝你什么?”
“反正换一个,除了学习,你再想想其他的。”
明厘无语,懒得理他的瞎话,随便扯了个大路边的祝福。
“行吧,那祝你万事顺遂。”
游灿居然很满意,笑了下说:“好,祝我万事顺遂。”
林叔叔的房子在市中心,十三楼。
明厘的房间朝南,窗外视野开阔,能看见远处公园的树冠连成一片,在阳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绿。风掠过时,树梢轻轻摇晃,像一片起伏的海洋。
先前打过无数次预防针的缘故,明厘很自然地接受了林叔叔和妈妈同居这件事。
钟点工阿姨打扫卫生时,对面的卧室门偶尔开着,能瞥见里面的陈设——黑色床单铺得平整,白色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几本专业书籍,桌面上连灰尘都没有。
林叔叔说,是他儿子的房间,只是从没见过人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