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大方地说一句“没关系”就轻飘飘揭过了。
就像之前凌越说的,敢说就要敢做。
方平楚敢用恶毒的话羞辱她,就要承担被羞辱的后果。
她只是没想到,负责实施羞辱的人不是她自己。
游灿比她还要快一步。
许久,明厘拍了拍闻棠的手臂,以示安慰,“我们走吧。”
她看了眼游灿,他嘴里含的棒棒糖已经咬碎,刚才一拳砸在方平楚脸部骨头,手背微微发红。
“你的手没事吧?”她问。
游灿说没事,跟她说话的时候,再也没了那股混不吝的气质,小声问:“没吓到你吧?”
她摇摇头。
但她又说:“你突然打他干嘛?那种人就是有病,不理他不就好了吗?”
徐惊临笑着插了一句:“不用理他,他这两天气儿不顺。”
游灿说:“你也说了那种人就是有病,跟他讲道理他能记住吗?下次说不定还敢嘚瑟到你面前。”
明厘无语凝噎,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无异于对驴弹琴。
所以,他比她更先做出判断,必要时刻,要用暴力解决问题。
“比赛快开始了,我先去准备。”
徐惊临说了一句之后就走了。
游灿带着她们走到观众席,明厘坐在他和闻棠的中间。
好在,几个人并没有被方平楚的事情影响到情绪,对这场比赛还是期待的。
场馆几乎坐满了人,热闹的欢呼声中,徐惊临缓缓走向体育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