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她又不管不顾地把话拎出来摊在桌面上,他只能直挺挺地撞上去,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游灿犹豫了下,问道:“这需要理由吗?”
“需要的。”她说。
“普通同学做不到这种程度。很容易让人误会。”
她抬眸,盯着他。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这烦人的事在心里憋了好几天,该问的时候就直接问了。
游灿被她盯得很不自在,像是一把尖锐冰刃,直挺挺地插进心脏。
说她呆板不懂变通吧,她偏偏还能敏锐地察觉出他们关系的不对劲。
游灿觉得最头疼的一点,找不到她的边界。
搭在桌边的手指握紧又松开,他缓了下,说:“我是觉得你待在家里会无聊。”
明厘想了想,问:“所以你是担心我无聊才邀请我的吗?”
游灿没想到她能这样问,说:“是。”
他又补充了句:“而且咱们刚好是邻居,我离你更近啊。”
明白了。
真相大白,她大彻大悟了。
把她当邻居才邀请她看比赛,才给她补课的。
之前那些暧昧的、摸不着边界的东西,仿佛都有了答案。
她不需要再多虑,也不需要试探。
就像花了一整节晚自习做数学题,做出来等于三分之二百七十八。
她心如死灰,翻开答案。
——三分之二百七十八。
明厘了然,语气轻松许多,“其实也还好,我在家也不会无聊。”
她长长松了口气,像卸下什么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