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迟迟下不去嘴。
“你怎么不吃啊?”他抬起头问。
她破罐子破摔:“我要吃甜的。”
……
勺子停在半空,游灿指着碗里的红油,满脸不可置信,“这是豆腐脑,你以为吃布丁呢?”
“就是因为豆腐脑才要吃甜的。”
“不是。”他把勺子一放,无语道:“我们这儿就没有甜的豆腐脑。”
“但我只吃过甜的。”
在她看来,红油加豆腐脑的组合无异于把草莓冰淇淋扔进老坛酸菜面,实打实的黑暗料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得去嘴。
小桌上的两人对峙几秒,游灿擦了擦嘴,起身去了身后的店铺。
明厘猜他是去结账了。
“这碗你还吃不吃?”他回来后坐下,指着她那碗,“不吃就归我了啊。”
我死也不会吃咸豆腐脑的,明厘愤愤地想。
他喜笑颜开把她那碗拉到跟前,仔细地把香菜挑出来,又大口吃了起来。
明厘被他气得太阳穴直跳,马上就要抓着书包走的时候,大叔又端了一碗豆腐脑过来。
“这碗什么也不加的。”他又放下一个白色小罐,“里面是糖,吃多少自己看着倒啊!”
旁边又有人喊,大叔吆喝了一声马上就来,赶紧走了。
明厘正欲起身,还抓着书包,懵懵地看着面前的男生,他刚好抬起头来,伸手把白糖罐拧开,扬了扬下巴。
“店里没有红糖和桂花糖浆,你凑合着加点白糖吧,再不吃就迟到了啊。”
说完,他已经埋头吃上那碗咸豆腐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