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厘指尖还在屏幕上,懵了下,下意识说:“谢谢。”
据说,邵文俊没去看初赛,但决赛他应该去了。
如果先前他对明厘的不满来自于成绩,而这场比赛则让他清清楚楚认识到了自己有多么可悲。
他承认明厘拿到选拔赛第一名时,他嫉妒,不甘,连初赛都不敢去看,怕她成绩好,怕她数学考66分真是装的。
但真等到她决赛也拿了第一,全校都在赞颂她的成绩,他反而解脱了。
人会嫉妒比自己爬得快的人,因为看得见,一伸手就能把她拽下来,但不会嫉妒早已到山顶的人。
因为他卯足了劲也够不到。
在绝对的高度面前,他那些阴暗的小心思显得可笑至极。
直到放学芭娜娜都没回消息,但她那句“他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劲”萦绕在明厘脑海里久久不散,以至于来到肯德基,游灿刚一坐下,明厘就盯上他的眼睛。
游灿放书包的手一顿,“怎么了?”
她摇摇头,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定定地看他。
目光从他高高的眉骨滑到眼角,试图找出芭娜娜说的“不对劲”。
游灿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只能盯着她的眼睛。
不过几秒,他挪开视线,“今天是要玩瞪眼吗?”
明厘说:“不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张照片,或者…他看到过吗?
如果没看到,这样贸然告诉他,会不会给人徒增烦恼?
如果看到了……
不对,他应该没看到,不然看到为什么不说?
明厘脑海中交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