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厘赶紧举了举手。
垒哥看了她一眼,“行,就你吧,考第一名这道题应该会。”
明厘刚要站起来,就被老师打住,“别站别站,坐着说就行,一起一坐的累死人了!”
她没再起身,简单说了一下解题思路。
垒哥听了挺满意,“不错啊!分析得挺全面,下回还叫你。”
明厘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感谢老师,肩膀重重地沉了下去。
短短45分钟的课堂,她光笔记就记了四页,很久没有接受过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了。
累归累,垒哥讲话诙谐幽默,跟着他的思路走能学到不少干货,有种任督二脉被打通的通透感。
晚上放学后,她走进肯德基,拿出今天发的数学卷子,刚写了两道题,门被人推开,风灌进来,一道高瘦的身影坐到她的对面。
明厘没抬头,把她的物理试卷推过去。
“哪道不会?”游灿刚跑进来,穿了件单薄的白色卫衣
,风把额头前的头发吹得乱蓬蓬,他随手撩了两下。
明厘说:“我用红笔标好了。”
“行,我看看。”他快速看了遍,然后问:“我是不是坐你那边比较方便?”
面对面讲题,两个人都得歪脖子听。
明厘想了想,往沙发里面挪了一下,给他空出来一个位置。
游灿拿着书和她坐到同一侧,从书包里掏了笔和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