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塞上耳机。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凉意。
芭娜娜的话又浮现在脑海——
“躲”这个字像根刺,扎得她心里不舒服。
倒也没有用错,她不喜欢海城那边的人,不见不就好了吗?
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显得她像个仓皇可怜的小逃兵。
为什么要躲呢?
公交车加速的瞬间,一阵强风袭来,明厘皱了皱眉,伸手关紧窗户。
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就像突如其来的风,总在她毫无防备时袭来。
当车子驶入外环,乘客陆陆续续下车,车厢几乎空无一人。
忽然,一阵熟悉的橙子清香飘来。
明厘睫毛轻颤,睁开眼时,游灿的侧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闯入视线。
他转过头来,笑了下:“醒了?”
明厘看了眼空荡的车厢,奇怪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趟公交车可不是回家的那辆。
游灿撇撇嘴,“你还说呢,我刚出校门就看见你慌慌张张跑上来,弄得我还以为要赶不上车了,赶紧就跟着你上来了,结果这车跑环线的,差点被你带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