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中在联合比赛的成绩一般,简单来说,丢人都丢到省外了,学校领导绝不能容忍这等奇耻大辱再次发生,晚自习的时候,英语数学和物理各发了三张押题卷子,就为了让学生熟悉比赛
内容,准备扬眉吐气。
新鲜的卷子总能激起学生们热情讨论,k城的八卦加上题目难度,糅杂一起炸开锅。从“哎我有个朋友就在k城…”到“感觉这题没什么难度啊,咱们这回可是东地主,冠军稳了”,接下来几天,大家应该都会处于这种亢奋状态。
上次的事之后,邵文俊有时会顺手帮她整理了试卷,那沓竞赛题就放在桌上没动。
学校里高手如云,随便拉出一个来都可能是个中考状元,她参加不参加,无所谓。
更何况不是还有游灿吗。
明厘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安心地空着书包回了家。
作业早早写完了,期中考试还早,也不用急着复习,她有点无事可做。
夜风轻拂面庞,她踩着石子小道,觉得生活平静又安稳,像徐徐前行的列车。
像没有载客的空旷列车。
有点空虚。
三楼的安全出口处依旧昏暗,她前脚走过,声控灯就灭了,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于是灯又重新亮起。
明厘输密码的手一顿,下意识抬头,向楼梯处看去。
总觉得那里少了点什么。
比如…应该有个高高瘦瘦的身影。
她收回视线,垂眸,继续输了密码,推门进去。
刚洗了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还以为是芭娜娜又让她做题,明厘漫不经意打开,怔了下,是游灿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