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谢谢。”
“客气了,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他说,“不过我有个疑问。”
明厘看向他。
“最后那道题,你把根号三划掉,改成根号二,是为什么?”
“因为正确答案是根号二啊?”明厘脱口而出。
“能给我讲讲吗?”
明厘没想到他能提出这种要求,而且奇怪得很,这可是竞赛题目,难度不小,但……既然他诚心问了,也没有不给讲题的道理。
她心里还愧疚着,不找点事弥补一下也过意不去,“可以。”
没等她开讲,男生自己挪动到沙发旁,拉开下面茶几的抽屉,翻翻找找,摸出一根笔递给她。
“你用这个吧。”
“哦,谢谢。”
明厘坐在沙发上,跟他看着同一张卷子。
太长时间没见,她有点忘了这题怎么解的。
考虑到男生的受教育实际情况,她小心翼翼地讲了第一句。
“从这一步,到这一步,用的是勾股定理,”她在纸上画出一个三角形,“你……学过吗?”
游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我——”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好在就在脱口而出的前一秒,他想起姥爷嘱咐的话,“楼下小姑娘刚搬来不久,一个朋友都没有,每天只能孤零零地闷在屋里写作业,你要是不好好跟人家相处,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他挺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我应该是……略知一二。”
明厘点点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