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温和看着她,明厘回以坦然自若的笑容。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又接连几天下雨,她心底埋藏的陈旧情绪早已生出一层薄薄霉菌,细密绒毛附在表层,谢绝任何人靠近。
接下来,只需要做个不惹事的透明关系户,收起锋芒,收起骄傲,安安稳稳,本本分分地度过高中三年就够了。
明厘礼貌地和老师说了再见,大步走出了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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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老广场新开了家游乐园,玩过山车去!”
游灿抬头,“有病?我站都站不起来,让我去玩过山车?”
“没让你玩,你看着我玩。”
游灿:“那你怎么不自己去?”
“不行,人太多了我排不上队。”
游灿:“所以?”
“所以我推着你去,坐轮椅的能走通道,免排队。”
游灿沉默两秒,拎起手边的拐杖,大力甩过去,男生弯腰灵活一躲,顺脚把拐杖踢到地上。
嘭——
一阵巨响,明厘倏地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内漆黑、沉闷,伸手不见五指,她应该是做了噩梦,不知被什么东西吓醒了。
几秒后,狂叫的闹钟提醒她现
更/多内'容请'
在是18点整。
屏幕白光有些刺眼,她熄灭光源,任由房间再次坠入一片漆黑。
傍晚,黑夜,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