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远哼道:“爸,姐都不愿意挽你的手了,你也不好好反思一下。”
“他们开心就行了。”周穗笑笑说。
另一边的吴一月哭笑不得:“容姐,后天的采访……”
“我去协商就行。”容姐微笑道。
飞机降落在特罗姆瑟机场时,夜空正飘着细碎的雪花。
周止原拢了拢林润锦的羊绒围巾,“冷吗?”
“还行。”她笑着将手塞进他的大衣口袋,触到他温热的手掌。
他们租了台越野车,沿着峡湾公路向北行驶。车窗外是墨色般的极夜,周止原突然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停在一片开阔的湖边。
“就这里。”他熄火,从后备箱拿出羊毛毯和保温壶,“气象预报说今晚kp指数5。”
林润锦刚要开口,突然被天幕上的绿光扼住了呼吸——翡翠色的极光像被神灵挥洒的绸缎,在漆黑的天穹上翻卷流淌。
她下意识抓紧身旁人的手臂,“比想象中还要震撼。”
周止原从身后环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之前和你哥嫂一起来看过,真觉得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