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这才如梦初醒般松手,看着林润锦腕上泛起的红痕,她内疚地抹了把眼泪,“润锦,对不起,我……”
林润锦轻轻摇头,反手握住周穗颤抖的手,“没事的,周姨。”
夜里周穗说什么也不肯回去睡觉,和林润锦在病房里陪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上午,在林润锦的再三劝说下,周穗才肯先去周围的酒店休息。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阿姨送来的保温盒还冒着热气。林润锦揭开盖子,米粥的清香混着虾仁蒸蛋的鲜甜顿时飘散开来。
她垂眸搅了搅蒸蛋,然后舀出一点,“吃点东西。”
调羹抵到嘴边,周止原顺从张嘴。温热的蛋羹滑过喉咙,这两天以来第一次进食,莫名尝出了几分甜味。
林润锦颇有耐心,一勺接着一勺地喂,动作轻柔而专注,即使被某人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也没分过心。
“累吗?”他突然问。
她抬眸看他,“不累。”
周止原吞下她刚才喂过来的粥,“等阿贤回来,你回剧组酒店休息吧。”
她摇头,“等开工了我再走。”
“不睡觉了?”
“不睡。”
周止原很想摸摸她的脸,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只能是对她笑:“别太有负担,我们好歹还是夫妻。保护你是我的责任,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
林润锦手中的动作停住,半晌才道:“伤口疼就不要说这么多话。”她将碗搁在床头,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绪。
扯了张纸巾,转头又道:“你说得没错,我们还是夫妻关系,所以照顾你也是我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