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眼,后背传来的体温和腰间的紧箍的手,让她瞬间回忆起昨夜的一切。
她悄悄去掰那只环在腰间的手,指尖在碰到他腕骨处的疤痕时,整个人都顿了下。
周止原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仿佛刚才将她拽回的动作只是睡梦中的本能反应。
林润锦屏住呼吸,缓缓把右腿往地上放,脚尖刚触及冰凉的地板,头顶忽地传来一声模糊的语呓:“别走……”
她动作一顿,终究是不忍心吵醒他,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又闭上眼。
就这样过了十来分钟,闹钟再次响了起来,这回是必须要醒了,她要晨读剧本,转身刚想开口,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周止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起来,你该走了。”她压低声音开口。
周止原突然翻身将她困在身下,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际,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你这脸变得,比股市还快。”
“我现在对你就是冷多热少的态度,你不愿意就少见我。”林润锦抿唇收腹,试图从他身下的空隙溜走,膝盖不经意蹭过他腰腹时,触到的位置的那一瞬间的变化她完全感受到了。她热着耳廓,抬眸看他,“起来。”
他的腰身继续往下压,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就抱一会儿。”
她立即抬手要推,他却已经敏捷地撑起身,瞥了眼阳台外的暗色,挑眉道:“现在几点?你现在都天不亮就起了?”
“剧本拿到了,我还很多事要做。”林润锦起身下地,摸了摸在伸懒腰的小林,然后进浴室,把周止原那件风干的衣服给拿出去。
周止原接过后随手套上,慢条斯理地系着纽扣,“让我多留一会儿?早餐我来做,给你节省时间。”
“随你。”林润锦先给小林穿上防水小鞋子,开门让它去院子里玩,之后她上楼进了卧室。
厨房里只有挂面和鸡蛋,周止原却做得认真。两碗清汤面端上桌后,他恍惚间想起,上一次给林润锦做早餐,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