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声说:“我家里也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正好,”他忽然凑近,带着雨汽的呼吸拂过耳垂,“我可以不穿。”
“……”林润锦微侧开身,指了下地上的雨伞,“说完你就回去。”
周止原竟乖乖地俯身去把伞给捡起来,举到两个人的头顶,反手带上院门。
伞不大,从院子到客厅门口这段距离,伞一直是往林润锦这边倾斜的。
小林隔着几米的距离,对着周止原展示了一番它的热情后就被林润锦给赶去了楼上。
等林润锦从客房取出新毛巾时,周止原已经自来熟地坐在吧台边喝着水了。
“说吧。”她把毛巾扔过去,他抬手接住。
周止原随意地擦了擦湿发,垂眸看了眼,“等我一下,东西在车上。”
林润锦很有耐心地点了点头。
他出去后,她转身走进衣帽间,目光在一排衣物间游移,最终挑出一件相对来说比较大码的白衬衫。
当她回到客厅时,周止原推门而入。暴雨将他彻底浇透,衬衫紧贴着胸膛,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居然不打伞出去。
“换这个。”她递过衬衫,指尖不经意滑过他冰凉的手背。
周止原接过时,闻到布料上还残留着衣帽间里淡淡的香水味。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纽扣,抬眼问她:“不回避一下?”
问话间,他已经迅速解完所有纽扣。
林润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掠过他腹部,几年过去了,那线条反倒还更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