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锦皱了皱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你们刚才去哪了?”
“高中同学家。”林冬远神色如常,丝毫看不出醉意,“他爸非要我们喝两杯人参酒才放人。”
三人沉默地往家走。林润锦刻意站在林冬远另一侧,与徐靳韬保持着安全距离。她太清楚他醉酒后的德性,生怕他又像上次那样突然抱过来。
徐靳韬看似安静,眼底却暗流涌动。走到楼下时,他突然拽住林润锦的外套帽子:“我有话跟你说。”
林润锦心头一紧,缓慢转身:“我不想听。”
林冬远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然后在二楼栏杆处停下脚步,低头地注视着他们。
徐靳韬将人拉到那个熟悉的角落。昏暗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他凝视着她,突然开口:“我帮你。”
“什么?”林润锦一脸茫然。
“帮你离婚。”他声音低沉,眼神却异常清明,“相信我,没有男人能忍受戴绿帽。我哥他绝对忍不了。”
林润锦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想干什么?”
“你别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我。”徐靳韬嗓音沙哑,眼底泛着微红,“我只是想帮你,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帮忙。”林润锦说,“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徐靳韬忍着鼻腔的酸意,不管不顾地说:“你得解决到什么时候?我不想再看你和在他一起了!”
“阿韬,”林润锦叹息着后退,“你和冬远一样,都是我的弟弟。”
“我不想做你的弟弟。”
徐靳韬突然抓住林润锦的手,按在自己发烫的脸上。他的掌心滚烫,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她耳边:“润锦姐,我哥不行了,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