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短发女孩激动地跺脚:“那欧尼你什么时候再来韩国拍电影呀?”
全程无人认出的姜焱主动接过女孩的手机,帮她们连拍数张合影。待女孩们道谢离开后,他摇头轻笑:“我出道比你早十年,人气却差了一大截,”他故意做了个夸张的拱手动作,“甘拜下风。”
林润锦被姜焱逗得笑出了声,眼尾漾起浅浅的弧度:“我这谦虚的前辈。”
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参鸡汤走来,她顺势往后靠在椅背上。
目光不经意地掠过窗外,忽然凝住——
纷扬的雪花中,那辆熟悉的黑车静静地停在街对面。车窗半降,周止原冷峻的侧脸在路灯下格外清晰。
他就这样隔着飞舞的雪花,一动不动地望着这里。
两人的视线在寒冷的空气中相撞。
他没有移开目光,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指间明明灭灭的烟蒂,泄露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结束后回到酒店,林润锦发现房门前静静挂着一个见过的礼袋。烫金卡片上用凌厉的笔迹写着「祝贺你」,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
她的目光在礼袋丝带上停留了一瞬,最终收回视线,径直推门而入。
翌日清晨,那个礼袋依然孤零零地挂在门上。林润锦拨通前台的电话,声音平静:“请联系2206的周先生取回他的东西。”
回国后,林润锦回到剧组继续拍戏。
没两天,容姐风尘仆仆地特地飞来了厦门,带来了个意外的消息。
“x珠宝的sherry总裁发来邀请,请你在三月末尾时去巴黎参加她的私人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