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锦的披肩在纠缠间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趁着周止原放松的瞬间,突然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嘶——”周止原吃痛后退,指腹擦过唇角,抹开一抹殷红。他垂眸看着指尖的血迹,低笑一声又要俯身。
却在下一秒对上了她扬起的手掌。
他偏头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舌尖抵了抵被咬破的伤口:“打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打我可就……”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周止原的脸偏到一边,额前碎发垂落,在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
林润锦掌心发麻,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她看着周止原慢慢转回来的脸,那上面渐渐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她抿紧唇,心跳剧烈。
“对姜焱,”周止原死死盯着她看,“你轻易就露笑。对我,你是又咬又打。”
他猛地转身,手重重按在门把上,“林润锦,你真不公平。”
“你委屈什么!”她声音带着哽咽,眼眶泛红,“明明是你——”
“是,”他打断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都是我自找的。”话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林润锦听着门“咔嚓”关上,抬手擦了下眼角,低头捡起披肩,走回床上抱膝坐着。
过了会儿后,她下床来到玄关,踮起脚,努力把放在柜子顶上的云吞给拿了下来。
回到北京后,林润锦的腰伤仍要休养。孔漫和周穗专程来看她,陪了一周才回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