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锦不自觉握紧了手机,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有事?”
她终于主动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冷淡几分。
周止原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目光从她紧绷的脸游移到玻璃缸的乌龟。
酒精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
“你还没想通?”他突然开口,身音低沉。
林润锦咬了咬牙。
他的语气极其的轻描淡写,仿佛这几个月里她的孤独,她的痛苦,都是一场无谓的任性。就好像她这些日子里辗转难眠的每个夜晚,都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
玻璃缸里的乌龟慢慢悠悠地划着水,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浑然不觉两人之间凝滞的氛围。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往门口走去,身后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在她即将进入客厅人的视野里时,感觉一阵熟悉的温度擦过她的手臂。他的指尖堪堪掠过她的肌肤,却终究没能抓住。
“我去趟孔漫家。”压低声音说完,迅速推开客厅的门。冰冷的门把手在她掌心留下一道红痕。
几乎在同一时刻,周止原的手机亮起乔颂的来电。他看了眼紧闭的防盗门,后退两步回到房间。
“我回去拿个东西。”徐靳韬突然站了起来,步伐平稳地走出玄关。一出门却加快脚步,在楼下花坛的转角处,发现了蜷坐在石凳上的林润锦。
他抬头瞥了眼楼上亮着灯的窗口,喉结微动。忽而抬手将额前碎发往后一拨,这个惯常的动作此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夜风卷着落叶掠过花坛,他迈步走到她面前,略显清瘦的身影挡住吹过来的冷风。
“不是说去孔漫家?”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尾音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