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痛心、自我怀疑,全都赤/裸/裸地摊开到这些纸页上。
“就是……随便写写的。”
“随便写写,”林谦民拖起她的行李箱,“还是有感而发?”
她别过脸,悄咪咪说了句韩语的“要你管!”。
“什么?”林谦民眯起眼睛。
“没什么,”林润锦一脸若无其事,“走吧。”
去机场的路上林润锦全程戴耳机闭眼听歌,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
直到下车时,她转身的瞬间,猝不及防地撞进那人的眼睛里。
这一刻,心跳变得异常激烈。
她愣了瞬,条件反射地别开视线,转头就瞪了眼林谦民。
林谦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像是在说:这么大个人你都没发现吗?
林润锦把摘下的耳机重新戴回了耳朵里,其实已经没电了,但她一直到上飞机前都装作自己很沉浸在音乐里。
她刻意地去无视周止原,反正他也没特意进入她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