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漫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起身走过去,坐在林润锦旁边,伸手抱了抱她。
“不然就不去了,也别在周止原公司旗下,你自己单干,我可以卖掉我爸前几年在市中心给我买的那套房子,钱就用来给你开工作室。”
“才不要勒,”林润锦靠在她肩头,“当时你家生意出问题,孔叔叔宁愿卖现在住的房子也没想过动你那套,那可是他给你的十八岁成人礼。”
突然,她语调轻快起来:“去就去呗。周止原又是帮我付违约金,又不要我以后的分成,我总得……听听他的话。毕竟他现在也是我的老板。”
孔漫低眸看她。
说话故作轻松,表情可不是这么回事,再讲下去保准会哭出来。
凌晨三点多,林冬远把睡着了的林润锦从车里给抱了出来,他歪头对副驾驶的人说:“漫姐,交给我就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孔漫点头,“照顾好她。”
“必须的。”说完,林冬远抱着人一步步往楼上走。
最近两天家里的阿姨说林文滨又不肯忌口了,搞得他从学校回来劝了两天。本来打算今晚就回学校的,结果刚准备出发的时候周止原忽然打来电话,他这才知道林润锦回来了。
他把人放在床上,开了空调,去洗手间接了热水,给林润锦擦完脸后就出去了。
隔天早上,晨光透过纱帘时,林润锦盯着熟悉的天花板恍惚了许久。隔音不好的房子传来林文滨和林冬远的说话声,她揉着太阳穴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件旧t恤。
“爸。”她哑着嗓子出现在客厅时,林文滨头也没抬:“中午爷爷奶奶要来,等下你去买点菜。”
“哦。”她抓了抓头发,走进厕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