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耳的利落线条,正是剧本中‘路一’的发型。
她伸手抚过耳后突然空落落的发梢,恍惚间竟分不清镜子中的人是自己还是角色。
周止原推开书房门,脚步猛地一顿。
客厅昏黄的灯光下,林润锦正低头翻看剧本,那头刚剪的短发在颈后支棱着,像只炸毛的猫。
他下意识皱眉,手指在门把上收紧。
林润锦回头,对上那道审视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摸了下头顶,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哑着嗓子说:“我自己剪的,还行吧?”
周止原的视线在她头顶停留了两秒,冷冷别开眼:“丑死了。”声音里带着刻意加重的嫌弃。大步从她身边走过,短发带来的陌生感让他胸口发闷。
这才刚开始,他竟开始想念她那一头黑顺的长发了。
“是你没看习惯而已。”林润锦撇了撇嘴,走到他面前,伸手向他要水,“你多看几眼就顺眼了。”
周止原把手中自己的水杯递给她,转身又拿起她的杯子重新倒了杯温水。
“别人都是试镜通过后或者进入训练营时剪,你倒好,早早就剪了。”讲到训练营,他的面色更不悦了。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还是封闭式管理。
“要是试镜不顺利,你这头发不就白剪了?”
“呸呸呸!”林润锦伸手拍了他的手臂,“快点呸三声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