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锦手下意识压住裙摆,“不要。”
门虽然是关着的,但锁没锁她不知道,百叶窗根本没拉严,外面时不时就会有脚步声,她怕有人会突然推门进来。
刚才是她头脑昏花了,完全没去想身处在什么环境里,这里可是办公室,她居然独自荒唐到了高//潮。
周止原唇微动,眼神里的压迫感十足:“脱了。没人会看。”
她还是摇头,腿动了下,想从他身上下来,不料却被他看穿,用力握住了她的脚腕,裙摆也在动作中飞了上去。
她忽然惊呼了声,困惑地低头再抬头,满脸羞耻地看着周止原,“快住手!”
他,他居然用钢笔戳她。
周止原非但没停,还变本加厉,他知道戳哪个位置林润锦会更受不了。
“脱吗?”低沉的嗓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羽毛挠过了心尖。
金属笔帽在缝里肆意妄为,时重时轻,热流再次一股一股地冒了出来。
如果不顺从,钢笔也许会钻进布料下。
林润锦死死咬住嘴唇,发颤的手指捏住裤子边缘,布料摩擦的稀碎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蕾丝边勾着脚踝,像是把羞耻一同给褪了下来。
周止原伸手接过,并且摊开在掌心中,“湿成这样,还能要吗?”
“……洗洗就行了。”
说话间,林润锦看他把裤子放在了他的腰腹下。
“垫好了,坐过来,这次可别再把我裤子弄湿了。”他说。
林润锦眨了下眼睛,视线在那被支起的裤子上停留了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