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您了。”
等大姐走了后,林润锦低头盯着两条腿看,看来这段时间她都要穿长裤了。
她就没见过反差感这么强的人。
外边一本正经,淡漠,好像无欲无求的样子,但却很爱闷头吃胸,和钻她腿里。
她拿手揉了下有些发疼的地方。
估计是又红又肿。
工作中受伤是工伤。
那床事上受伤是什么?
有赔偿吗?
一见到林润锦,小林的电动马达尾巴就狂摇了起来。
她蹲在地上摸它,天天见面,天天看它调皮又讨喜的样子,还真有些不舍得把它给送走了。
周止原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林润锦坐在沙发上抹药膏,他低咳了声,“吃饭了。”
说完,转身准备去端剩下的菜,又回头道:“换件衣服。”
林润锦换了套长袖长裤,她刚才在镜子里仔细看了看,幸好遮不住的地方上没什么很过分的印子。
反倒是是周止原的……她的视线从调羹前落过去。
有个很深的牙印。
在凌晨四点,他要她求他,要她喊他“哥哥”的时候,她眼泪失控后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