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轻声说,“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晚回来的,真的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是和陆励。”她吸了吸鼻子,补充了句。
“我管你和谁。”周止原长腿随意支着,微侧起脑袋,看着她乖软的眉眼,“你哭什么?”
“你不让我碰。”回答得委屈巴巴的。
他忽然笑了,眉眼里全是恶劣的捉弄,“不让你碰你就哭,那我要是以后都不c你了,你怎么办?会哭着求我?”
林润锦脸唰一下红透,她微拧着眉,炸毛似的指指他,“你,你有种以后都别碰我!”
周止原睨了眼那只手,收了笑,正视着前方,嗓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调子,“行啊,看谁更有种。”
“好消息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了!”
“谁稀罕听?保不齐你的好消息还会影响我心情。”
……林润锦抿紧唇,起身回了房间。
阴阳怪气,阴晴不定!
她这回一定要有骨气,绝不先低头服软。
周止原听见背后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抬起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他低咒了句脏话,捏着威士忌的酒瓶,对嘴喝了一大半。
洗澡的时候林润锦回忆了下过往的床事,明明百分之九十八都是他主动的好吗,而且每次的力气大得像是想要把她给弄死。
回到房间时床上已经有人躺着了,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裙,新买的,v领,细肩带,裙摆到大腿中部,真丝的面料太过柔软,完全贴合着她的腰臀曲线。
原来那条被周止原给撕烂了。
把灯给关了后,走到窗边,稍微拉开了些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上床前,她悄悄地瞄了眼周止原,竟发现他是睁着眼的,吓了她一跳,赶紧挪开眼睛,放手机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钻进被子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