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她不想在互相心里都不痛快的时候做这种事。
“那怎么办?”周止原嗓音含笑,空着的手挑起她的下巴,眸中闪烁着不容分说的强势,“林润锦,我现在疯狂想和你做。”
他的话音刚落下,林润锦就感觉到自己重重地跌在了床上,接着,周止原分开了她的腿,她在一阵眩晕中睁开眼,看他脱掉了上衣,低头凑了过来。
她马上闭眼,胸脯快速起伏,思绪乱如麻,张嘴道:“你这是婚……”
话还没说话,唇角被他温热的双唇给碰了碰,而后就没了动静。
她意外地睁眼,发现周止原闭着眼平躺在了身侧。
“睡觉。”他说。
……
“哦。”
过了几秒,他忽然翻身侧躺盯着她看。
“失望吗?”
“什么?”
周止原眉骨眼梢都带了点笑,“没变成会婚内强你的人。”
他的身体反应不假,心思更不假,可林润锦已经明确表明了不想做,他也不是个禽兽,饥渴难耐到要用强的地步。
尊重另一半在性/事上的意愿,他认为这是很理所应当的事。
当然了,某些时候除外。
比如她欲拒还迎的时候。
林润锦愣了下,干巴巴地说:“算你还懂点法。”
周止原把玩着她铺散在枕头上的发丝,漫不经心地戏谑道:“不知道婚姻法能不能制裁爱生闷气,爱玩冷战,爱口是心非的人。”
林润锦压了压嘴角,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笑起来,可她真的好没骨气,就是想笑,都不知道他的话怎么就戳中她的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