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是出气筒了?”周止原边抱紧人边往屋内进,脚往后踹上了门,“你有什么不满的,说出来,冷战真没什么意思。”
林润锦放气挣扎,肩膀一垮,泄气道:“我不说,一说你就生气。”
周止原沉默下来,开始反思了下自己,他有这么爱生气吗?
“行,我爱生气,那你呢?你爱冷战?”
林润锦抬眸,看他眼尾上挑着,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
“你不是也默认了参与进冷战里吗?”她质问道。
他脸上的笑淡了下去,“我没给你发微信?没给你打视频?没去接你的傻狗?”
周止原觉得自己早就先服软了,不然他需要费钱又费时间去接触那条会让他过敏的傻狗?
听到“傻狗”俩字,林润锦紧锁着眉头:“它在换牙期,爱咬笼子很正常,它恢复了精神,有力气了,会打翻自己饭盆水盆也很正常,笼养会叫也很正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给它
多一点的耐心,毕竟它很快就会被孔漫给接回州城了。”
周止原散漫道:“我哪有这么多耐心,它并不是我的宠物。”
“……也是,你说得对。”林润锦搓了搓脸颊。
“行了,跳过这个话题?”
“可以。”她问,“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周止原放开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这时才发现他眉眼间的疲惫很深。
很失败,她根本没办法做到不去关心,“你昨晚通宵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