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快两点了,而他心心念念的人还没来,他急得都要从床上下来自己去找了。
林润锦在一旁默默看着,听见他第八次叹气时,她平静道:“冬远,如果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工作来这里给你忙前忙后的话,那你就走吧,去和医院借轮椅,你想去见谁就去见,我不会再管你,今晚我就让妈先回北京。”
林冬远紧闭着双眼,倔强不语。
这次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唯一的一次叛逆。
两点半时,病房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林润锦心有所感,瞥了已经满脸期待的林冬远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是一个年轻的叛逆女孩,头发是紫色挑染,浓妆,穿着露肚脐短袖和破洞牛仔裤,左耳上一排的耳钉,脖子上挂着条骷髅头的吊坠,指甲倒是干干净净的。
她哪里知道这个女生的指甲没染是因为林冬远说不喜欢看着花里胡哨的手,女生便去把刚做没两天的美甲给卸了,仅凭一点,林冬远就喜欢到不可自拔了。
“嗨,我是曾韵,来探望林冬远的。”说着,她还示意了下手里提着的水果。
林润锦点了下头,让她进来。
她没过去打扰,房门半掩,坐在走廊里等。
他们在里面聊了快一个小时,出来时曾韵脸色不太好,她径直走向林润锦,和她要了今天的误工费。
林润锦给她转了一百块。
后来她才知道,曾韵愿意来,只是来给打人者求情的。
晚上林冬远顺利转到了州城的医院,他在三楼,林文滨在四楼住,大家每天都楼上楼下跑,就这样过了一周,林文滨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