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账上打了五万块,拿去给冬远交费吧。”
“哥,我有钱,这钱你自己留着吧,你回来一趟还得花很多钱。”
林谦民说:“你能有什么钱,这钱是我给冬远的,不是在还我欠你的那些钱。”
林润锦鼻头发酸,默默无言。
她在病房里没有找到缴费单子,便直接去了一楼缴费处问,那人却说费用就在刚才已经交完了,并且从普通的多人病房转到了楼上的单人病房。
她若有所思地“噢”了声,“谢谢。”
转身,和在自动售货机前站着,手里拿着两瓶水的周止原对上了目光。
如果今天没有周止原在,林润锦很清楚自己可能只会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什么都做不好。
幸好啊,她身边有他在。
她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埋在他的怀抱里。
这样一个沉稳、可靠的人,就仿佛是暴风雨中的救命稻草,她一定要紧紧攥住他。
周止原拿冰镇的水碰了下林润锦的脸颊,“回州城?”
林润锦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止原哥,谢谢你。”
周止原拍了怕她的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