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锦低眸一看,昨晚这样坐了后,她的裤子就没办法穿出去见人了,而且她不要一炮泯恩仇!
她脸红挣扎着,“我不要这样,你能不能让我下车。”
“不要这样?这样是哪样?”明明看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了,周止原却还是故意用露//骨的字眼来激她,“昨晚那样?你抓着我的手要我揉烂你,还把我的身上给弄得都是水?”
这下林润锦的眼圈也红了,她幽怨地瞪着他,“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我?”
周止原略带讽意地说:“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就因为我没像别人那样对你笑?”
林润锦脑子消化了会,她没能理解他的话,顾着要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你对别的女人都是好脸色,对我从来都是冷着脸……上次在床上我想和你说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冷漠,可你就只会亲我!”
周止原摆出她口中的冷漠脸:“抱歉,我现在也只会亲。”
“你”这个字他甚至都没有说,双手一推林润锦,她后背压在前座的椅背上,随后欺身就亲了上去,他没在唇外磨蹭,撬开牙齿便长驱直入,强势而又粗蛮。
林润锦被亲得浑身无力,到最后又是软趴趴地任由周止原摆布。
幸好他没有其他想法,深吻结束后搂着她的腰靠向他,再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的脸、耳朵、脖子,给吻了个遍。
搞不懂了,刚才又还在说她臭,现在他都要把汗给吃干净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她在心里腹诽他,他忽然咬了下她侧颈,“啊…不要咬…”
“你不是说我像狗么?”周止原面不改色地说,“像我这种狗就是爱咬人。”
林润锦摸着被咬的位置,会留下印子吧,昨晚那样激/烈,他都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印子。
她把头发拢到前面来,试图遮一下。
结果,周止原冷不防地埋头过来,在她锁骨下用力地吸了吸。
她懵了下,低头看,非常明显的一个红印。
周止原靠回椅背,懒洋洋地看着刚才的杰作,“你头发还能遮到这里?”
林润锦:“周止原,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