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应该要做点什么或是说点什么吧。
她的手指扣着皮质车垫,整张脸都发着烫,不自觉地舔了下唇后,从微涩的喉咙里吐出声音,“摄像头。”
在她舔嘴时正要欺身过来亲的周止原骤然停顿住,皱眉看着她。
请问在哪儿?破坏气氛且很无厘头的小猫,你最好能给我找到你口中的摄像头。
林润锦吞了吞口水,感受着和他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气息交缠间,她说:“嘴上不声不响,然后还盯着我看,你不就是摄像头吗?”
……
周止原真的服了。
随手把平板扔给她,“这关没过你别下车。”
林润锦心里美滋滋的,正如她意,今晚睡车上她也没意见。
看了看,周止原才玩到两百多关,她都已经三百多了。
她居然在开心消消乐里找到了优越感。
周止原懒洋洋地靠着车背,安静看她玩了会儿,忽然觉得自己还真像个摄像头,他低咳了声,拿了水,拧开盖子喝了口水,“能过吗?”
“有点难。”林润锦有点心虚,不敢抬头看着他说。
其实上一把她差点就能过关了,故意点了别的。
“点左三第四个蓝色。”周止原说。
“左三吗?”林润锦手抖了抖,点到了右三的蓝色,她垂下眸,佯装淡定地问:“欸?是你的左边还是我的左边?”
周止原把水放回去,绕有深意地看着她,“你故意的吧,上一局也是。”
林润锦梗着脖子:“我才没有!”
此时的她就和某些做错事的男人一样,在谎言被戳破时要么当缩头乌龟,要么破防大声说话。
“没有?”周止原不紧不慢地说:“证明给我看,把这关过了后再过两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