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好像有一声短促的笑,“啊什么啊,你哥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以为我在国内,电话打我这里了。”
“噢。”林润锦忙说,“冬远的情绪比我想象中要差,等会我再过去安慰他。”
周止原:“有什么好安慰的?能接受就喊妈,接受不了就当没这回事。”
“嗯?”林润锦晃了晃酸痛的大腿,忍不住说:“止原哥,你好冷酷啊。”
会议中途出来接电话的周止原:”我还有更冷酷的。”
说完就挂了。
林润锦有点想笑,他那句话分明就不是在生气,更像在逗她。
她点进林谦民的微信,他也是在问怎么样了,连着发了好几条。
口是心非。
她过去对面的时候徐靳韬说林冬远已经睡了,东西有吃,就是精神不太好。
“阿韬,明天你不出门的话陪他打打游戏吧,心情或许能好点。”她说。
徐靳韬头往后仰,看着她,“遵命!”
隔天一早,林润锦去了趟对面才出门上班。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白馨莲电话,说要带她和林冬远去吃饭,已经定好位置了。想到早上林冬远那坚决不会认妈的态度,林润锦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她也不太想去。
十年过去,林润锦突然感觉自己也没有小时候那样想和白馨莲待在一起了。
或许是长大了、更能分辨是非了、心境变了才会有的想法,她尊重并且理解白馨莲的离开,也心疼她曾经嫁进林家后的生活,可内心深处不可能对她一点怨也没有,说走就走,丢下才两个月大的林冬远和三岁的她。而且如此绝情,能做到一直不联系,还把该给自己亲生孩子的爱全给了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