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未……”林润锦顿了下,脸颊不自觉就浮起薄薄的红晕,“我老公。”
耿冽:“?”
“老公?什么老公?”大熊抱着摄影工具正从楼上走下来,“谁的老公?”
林润锦指了指自己,“我的。”
大熊:“?”
“很意外吗?”林润锦笑笑,“今天刚去领的证,证本还热乎着呢。”
耿冽一直没说话,手里那根烟的烟灰积成了一截,弯曲着,将落未落。
“今天七号,也不是愚人节啊。”大熊来到林润锦面前,笑道:“小润锦,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幽默。”
“真的。林润锦把结婚证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摊平手里,“这下信了吧。”
大熊弯腰仔细看了后,嘴巴张大到能塞下鸡蛋,很震惊地说:“太突然了吧,没声没息的,这么久以来也没听说你有男朋友。”
“从小就认识的,也是才在一起没多久。”林润锦一向坦诚。
耿冽把烟丢在地上用力踩灭,再捡起烟蒂扔进垃圾桶,全程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嗓音微微嘶哑:“上楼去吧,一会儿超时了。”
林润锦:“好的好的。”
她上去后,大熊叹了口气道:“那男的还挺帅的,和润锦般配,唉,我怎么会有种妹妹出嫁的惆怅心情呢。”
耿冽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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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过了快两个月,州城进入了炎热的夏季,蝉鸣撕扯着耳膜,连风都烫人。
林润锦趴在书桌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的树,风扇吹着她汗湿黏稠的背脊,窗外涌入的风像热浪一样一层层扑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