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越忽然起身说:“阿原,你们先吃,我也去趟洗手间。。”
“嗯。”周止原抿了口葡萄酒,杯子放下时用余光注意到旁边林润锦的视线频频往他这边投过来。
他看也不看她,还觉得她身上的香水味比吃饭前浓了许多,嗓音疏淡道:“有事你就说。”
“刚才谢谢你。”林润锦脸颊持续发烫,低头从钱包里拿出三张百元大钞,垂着眸,双手把钱递过去,“这个钱还给你,便利店买的东西一共多少钱,我没有零钱,用手机转你。”
周止原扭头,绕有意味地注视着她,手往左下边伸,拿起腿旁的那个棕色牛皮纸袋,直接压住了她手心里的三百块,“今晚把它洗干净,明天还我。”
“啊?”林润抬头,黑白分明的双目里满是不解。
难道他不嫌上面弄过血吗?
林润锦清楚记得自己初次来月经那天,刚好是在
上数学课,她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同桌的男生忽然指着她的凳子大声说她流血了,还捂着鼻子说她身上的味道好腥,让满脸无措的她不要坐他旁边。
那个男同学当时一脸嫌弃的表情,她终生难忘,也是心理阴影,导致后来她一来月经就很怕身上的味道明显,所以用各种香喷喷的东西来掩盖。
不过这个男同学当天也有后续的,被当年能动手就坚决不讲道理的孔漫女侠给揍了一顿。
林润锦真的以为男生都会和那个男同学一样。甚至是家里的那三个男的,可能都不知道她第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平时里也是,她都不会让他们晓得她来月经了。
然而今天的周止原,不止是去给她买了卫生巾,连内裤也买了,而且坐垫他买下来后居然没扔,这一系列操作,会让林润锦夸张地觉得“此男只因天上有”。
她把袋子抱进怀里,不禁一问:“你要这个坐垫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