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工作上的助理阿贤每天和他都有电话上的交流,如果他哪天真有什么事,阿贤也能知道。
见他软硬不吃,周穗手一拍桌子,“那好,这次我陪你去北京,我在那边住,留下来照顾你,等你恢复了健康的生活规律后我再回来。”
她说的一半真一半假,算是威胁吧,周止原要真不听的话,她就等徐靳韬高考完后马上飞北京去。
不等周止原开口,周穗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事,哽咽了起来:“当年你爸妈走得快,什么话也没给我们留下,可我哪能不知道他们的遗言会是什么,不就是要你健健康康的活下去,你就我一个亲人,我却没怎么能照顾你……唉,我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真想伤小姑的心,你就尽管无视。”
她起身往门口走,走没两步忽然回头问:“你难道是不婚主义?”
周止原:“或许吧?”
……
周穗满脸痛心地走出去后,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周止原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凝视起窗外的夜色。
隔天下午,林谦民来到周家,这会儿的周止原刚回来,外套刚脱,就见他脸色不太好地进来书房。
“怎么?”周止原问。
林谦民沉声道:“我妹绝食了。”
周止原不想接话,他感觉这事必然会扯到他。
不然怎么他前脚回来,后脚林谦民就来了。
“你们三个合起伙来坑我是吗?”他冷声道。
林谦民语气变得稍急了些:“我没骗你,她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躲在房间里哭一天了。”
“林润锦她,”周止原顿了片刻,“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问出来实在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