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锦,你看我织得婴儿帽子怎么样?”周穗的朋友前段时间做奶奶了,她看着那粉琢玉雕的小孩,心里喜欢得不行,同时又羡慕朋友能在这个年龄就抱孙子。
林润锦拿在手中细看,帽子上还织了生肖图案,“好精致,周姨,这你得花不少心思吧。”
“喜欢吧?”周穗笑说,“哪天等你有小孩了,我织更好的给你。”
林润锦眨了眨眼。
没说话。
“阿原,你忙完没有,忙完就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你。”周穗朝着书房喊了声。
林润锦听见“重要”这两个字时,整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半分钟后,周止原和林谦民从书房里出来。
周止原坐在林润锦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整个人都很松散地靠着椅背,眉眼略微显得有些疲惫。
“说吧。”他下午开了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现在嗓音还是哑的。
周穗看着他,“你和润锦结婚吧。”
话一出,林润锦眼睛瞬间瞪大。
和来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可她没想到周穗这么直接。
客厅里静得可怕,她畏畏缩缩地偷瞄了周止原一眼,他的面色变化不大,但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弯曲了起来。
更让林润锦意外的是林谦民在这时忽然开口说得话。
“阿原,昨晚的事一出,润锦被不少街坊邻居说闲话了。”
周穗一本正经地附和道:“这里住的大多都是些思想封建的老人,一听到润锦未婚就和男的在一间房过夜,什么尖酸刻薄的话都说出来了,你也知道的,有时候流言蜚语真的会压垮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