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锦迅速摇头,“绝对没有。”
内心深处不可否认的是,如果说昨晚她是稍微有点意识的,她真的不保证自己在面对着喜欢了十年的人就躺在面前时,能做到只躺下呼呼大睡。
她可能会悄悄地拉拉他的手。
林文滨听到这话,怒火稍微平息了下来,但还是眉头紧皱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没发生什么,传出去多难听。林润锦,你以后别再给我碰一点酒!”
“爸,你继续这么大声的话,”林冬远指了下没关的窗,“估计今晚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林谦民一直没吭声。
周穗严肃道:“两个人清清白白的,这小区里要是谁敢乱讲,我扒烂他的嘴去。”
所以周穗和林文滨是怎么知道的?林润锦看了看林冬远,应该不是他,他不是个大嘴巴,是心里能藏贼多秘密的人。
周止原不在,他更不可能会说,所以就是不在这里的徐靳韬?那既然要说,为什么不能说清楚点,非要搞出点误会来。
“我肯定是相信润锦和阿原不会胡来的。”周穗话锋一转,“老林,你刚才说的话还作数吗?”
在林润锦回来前,周穗就和林文滨谈了快两个小时,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那两家就干脆结为亲家算了,正好周穗喜欢林润锦,而林文滨也很欣赏周止原。
林文滨淡声道:“既然是乌龙一场,还作什么数。”
“什么啊,周姨。”林润锦疑惑道。
周穗笑道:“还能是什么,让你和阿原结婚呗。”
林润锦愣住了,结婚?她和周止原?!!!
真的假的?她?周止原?
还有这种好事。
林冬远懒散一笑:“就很离谱啊,两个十几年来都没有说过几句话的人,你们非要强凑一起有什么意思,而且还有一个当事人都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