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止原却不是一次听林谦民提起过,白馨莲隔一两周就会发短信烦他。
林润锦抬起头,下午四点多的冬日阳光洒在她白皙稚嫩的脸庞中,乌黑的眼眸中明明是带着笑,却让人很直接地感受到了她的忧郁与脆弱。
周止原抿了抿唇,有些于心不忍,后悔自己多嘴的一问。
她把车票放进书包里的夹层里,轻快道:“先斩后奏,她不见也得见,而且我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不见?”
林润锦不知道白馨莲还记不记得她的样子。她很愧疚,因为家里不允许出现白馨莲相片的缘故,她已经不记得妈妈的长相了,唯一记得的是那双温柔轻拍着她后背、哄着她睡觉的手了。
在候车室坐了几十分钟后检票进站,林润锦看着车票,问:“止原哥,我们的座位是在一起的吗?”
就在这时,通道里一个行囊很多的大叔即将从林润锦身边走过,周止原猛地抓住她的书包,把人给拽到他的左手边。
他皱眉,凶巴巴地说:“看路行不行?”
要不是他动作快,她的脸准得被刮到。
果然是麻烦精!
林润锦傻乎乎地笑了下。
“我是软卧,和你不在一个车厢。”周止原说。
林润锦惊恐地瞪大眼睛。。
那不就等于她是一个人在坐长途火车吗?
她揪紧了手,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脚步慢了下来:“止原哥,我……我不敢一个人……”
周止原回头看她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现在知道怂了是吧,上午的时候赖着我的那胆子哪儿去了?”